安眠药竟能让植物人苏醒,背后隐藏了什么医学道理

 若水三千     

29岁那年,理查德(Richard)被一块肉呛住,并因为窒息缺氧住进了医院。他在抢救中活了下来,但缺氧持续太久,留下了无法痊愈的脑损伤。从此,理查德进入了“无动性缄默”(akinetic mutism)状态:他恢复了意识,但却无法说话,也很难运动身体对外界作出反应。


在此后的8年中,理查德的病情一直没有好转。但在服下一剂药物之后,奇迹突然降临了:在20分钟后,他能够说话了。理查德不仅和护士交流起轮椅的操作方法,与父亲通了电话,甚至还问起自己是否能点份快餐。同时,他的运动能力也大幅改善,甚至能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行走一小段距离。


不过,这奇迹般的药效转瞬即逝:在服药2小时之后,理查德渐渐回到了平日无法说话和自主运动的状态。造就这短暂“奇迹”的,是一片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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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安眠药唤醒的人


这种安眠药名叫唑吡坦,深受失眠困扰的人可能会对它的商品名“思诺思”比较熟悉。


通常,一片安眠药的作用应该是帮助人沉沉睡去。但在镇静作用之外,唑吡坦还具有一种似乎违反直觉的特别效果——有时候,它反而会让脑损伤患者“苏醒”过来,让神经功能得到短暂但明显的改善。


在理查德之前,这种神奇的恢复作用也曾在多个个例中出现。例如,根据2000年发表的一篇病历报告记载,一位名叫路易斯·维约恩(Louis Viljoen)的男子在车祸后一直处于植物状态,但在偶然接受了唑吡坦镇静治疗之后,他恢复了意识,并和自己的母亲打了招呼[1]。在各种案例中,唑吡坦对多种神经病变展现出过神奇的改善作用,包括帕金森氏症、脑卒中、创伤性脑损伤等等[2]。


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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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独特的作用足以让人惊叹,但同时它的“魔力”却又十分有限。这种改善作用只出现在少数患者身上,而且通常转瞬即逝。


具体到理查德的情况,服用10毫克唑吡坦(剂量相当于一片安眠药)之后,药效最佳时间只有短短的30-60分钟。不仅如此,连续用药还会让效果在几天之内迅速减弱,每一次用药的“苏醒时间”变得越来越短。如果想要让药效恢复到最佳状态,还需要首先停药2~3周才行。因此,理查德的唑吡坦治疗只能留到有特殊需要的时候再使用了——比如家人前来探望的时候。


新的线索


虽然一定程度改善了少数患者的生活,但唑吡坦的恢复效果依然很难令人满意。它罕见而短暂的效果很难被称为一种“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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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种现象确实带来了新的线索,或许能帮研究者发现种种神经异常背后的本质,并催生新的治疗方法。目前,人们还不清楚这种安眠药产生“苏醒作用”的具体原理,不过相关研究正在进行。在一项最近发表的研究中,人们就记录了理查德用药前后脑电图、脑磁图的变化[3]。研究者推测,唑吡坦可能在短期内压抑了某些异常增加的脑功能连接,让正常的神经活动得以顺利进行。


或许在将来,更好的药物治疗就可以为理查德留出足够多的时间,让他从容地吃上一顿喜欢的快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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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诺思治疗失眠有无成瘾性?


国内临床用于治疗失眠的药物主要有苯二氮卓类药物,临床常用的地西泮(安定)和咪达唑仑就属于这类药物。由于失眠现象常见,加上大多数人误以为此类药物安全,因此滥用现象十分普遍。


根据苯二氮卓类药物成瘾和产生耐药性的病例报告显示,病人有时会出现戒断症状,如焦虑紧张、睡眠障碍等;最为常见的是心理依赖,如断药后出现失眠,长期服用导致难以停药等。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近年来的研究发现,这类药会引起记忆障碍,尤其是服用短实效药物时更容易出现。


法国巴黎赛诺菲—圣德拉堡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在对几种咪唑吡啶类化合物进行了大量试验后发现,唑吡坦具有强有力的催眠活性,且不良反应最小。


唑吡坦可使抑制性神经递质γ氨基丁酸的受体被激活,导致神经元超级化并降低兴奋性,使冲动减少,从而使人得以保持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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唑吡坦的商品名为思诺思。该药口服吸收快,给药后0.5~2小时血药浓度达到高峰,清除半衰期为1.4~3.8小时,平均2.5小时。思诺思能明显缩短病人的入眠时间,能延长非快动眼睡眠的Ⅱ期,加深了对体力恢复起重要作用的非快动眼睡眠Ⅲ、Ⅳ期,因此,在基本上不改变正常睡眠结构的基础上,提高了睡眠质量。


国内学者曾对思诺思的疗效进行过临床观察。综合300多例失眠病人服药后的总结,认为入睡时间明显缩短,一般在30分钟内都能入眠;半夜醒转次数减少;做梦减少;总睡眠时间延长到6小时以上。根据生产厂家的动物实验结果表明,连续给动物灌药1个月,没有发现成瘾性。另外,志愿受试者连续服用180天,也没有发现药物依赖现象。


但是,根据“短期服药”和“小剂量服用”的催眠药物用药原则,临床医师建议在纠正失眠过程中,不要长期服用催眠药,包括思诺思。


尤其思诺思的副作用,也值得引起我们的注意。


1.精神异常方面


在精神异常方面常见幻觉、兴奋、噩梦,不常见意识错乱状态、易激惹,未知是不安、攻击性、妄想、愤怒、行为异常、梦游症(服用本品可能引起睡眠综合症行为,包括驾车梦游、梦游做饭和吃东西等潜在危险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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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神经系统


在神经系统方面常见嗜睡、头痛、头昏、失眠症加剧、顺行性遗忘(遗忘反应可能引起不适当的行为)未知是意识水平下降。


大多数的失眠患者,在生活中进行调理也是可以解决失眠问题的。例如:改变生活习惯和睡眠习惯,按时睡觉起床,睡前不喝浓茶咖啡,睡前不大吃大喝,热水泡脚等。需要药物治疗时可以选择一些中药制品,像安神补脑液这类的药品,不只可以强脑安神,还能生精补髓、益气养血,是治疗神经衰弱、失眠的理想药物。


作为一名在国家级医院从业14年,有10万+患者诊疗经验的医生,讲讲如何能够有效避免镇静催眠药成瘾吧!


镇静催眠药都有一定的成瘾性,如果使用不当,就会导致镇静催眠药成瘾,治疗起来相当困难。具体什么是镇静催眠药成瘾呢?


主要表现为:对镇静催眠药的心理渴求;使用原来的药物剂量无法达到预期效果并因此逐渐增加药物剂量;停止或者减少镇静催眠药使用时出现失眠反复、心慌、出汗、手抖、烦躁等戒断症状。


预防镇静催眠药成瘾,掌握如下镇静催眠药的基本使用原则非常重要:


1.短期短期服用镇静催眠药,一般不会出现成瘾。但如果长期服用,成瘾性就会增加。所谓的短期使用,是指尽量不要连续使用镇静催眠药超过4个星期。


2.小量镇静催眠药使用剂量越大,成瘾风险就越高。所以尽可能使用最小剂量来改善睡眠,尽量不要超过镇静催眠药使用剂量的上限。如果出现疗效下降,建议换别的作用机制的药物。


3.间断连续服用镇静催眠药导致成瘾的风险明显高于间断服用。因此尽量不要每天都服药。建议先尝试自行入睡,实在无法入睡,再考虑使用镇静催眠药。而不是睡前常规服药。如果实在离不开镇静催眠药,建议使用“周末断药”的方法,即工作日为了保证睡眠时间和质量,服用镇静催眠药;周末休息时间因为无重要日程而不用镇静催眠药。


4.按需长期失眠患者睡眠情况改善后,如果偶尔再次出现失眠,比如遇到重大事件、倒时差等情况而出现失眠,可以临时使用镇静催眠药,帮助入睡,以免因为一次失眠而导致病情恶化。只要掌握了上述四个基本原则,就可以预防镇静催眠药成瘾。


来源:鲁南制药安神补脑液,果壳,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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