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苗研究好消息不断!积极信号其实是在传达这样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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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苗研究好消息不断!积极信号其实是在传达这样的消息


随着新冠疫苗研发不断推进,一些跑得最快的疫苗选手们已经开始陆续公布Ⅲ期临床试验的初步结果。


美国药企莫德纳(Moderna)11月16日公告称,分析评估了Ⅲ期临床试验中30000名受试者中的95例新冠病毒感染者,证明了疫苗的有效性为94.5%。就在一周前的11月9日,辉瑞公司和BioNTech公司发布了其合作的新冠病毒mRNA疫苗Ⅲ期临床试验的中期分析结果称,该疫苗可使得超过90%的接种对象对新冠病毒免疫。


这些结果都立刻在资本市场引起了热烈反响。消息发布后,辉瑞公司的股票盘前上涨14.67%,BioNTech则上涨24.73%;同样,受中期试验结果的利好,莫德纳盘前涨逾10%。


III期临床试验初步结果乐观


在III期临床实验中,受试者随机分为两组:一组得到安慰剂,另一组得到疫苗。然后,研究人员必须等待人们偶然接触到病毒或被感染,一旦安慰剂组中出现大量病例,而接种疫苗的受试者感染人数很低,那么,统计学的差异开始浮现出了疫苗的有效性。因此,如果自然状态下的人群感染率越高,研究就能越早结束。如果与对照组相比,接种了疫苗的试验组降低了50%的感染率,那么一支疫苗就具备50%的保护效力。


今年7月9日,国际药品监管机构联盟商定了新冠疫苗III期效力试验的标准。中国目前尚没有这方面的标准,WHO则提出,理想情况下,疫苗保护效力应至少达70%,最低限度标准则为50%。美国FDA标准更低一些,疫苗保护率超过50%就可获批上市。


由莫德纳与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下属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共同开发的这款疫苗,早在今年3月16日,就有受试者接种了第一针,成为全球首个进入临床试验的新冠疫苗,也是美国重点押注的一支疫苗。10月22日,该疫苗的III期临床试验在美国完成了30000名受试者的入组。


接种第二剂疫苗后两周,在积累的95名新冠感染者中,安慰剂组观察到90例新冠患者,接种了疫苗的实验组观察到5例,计算出疫苗有效性为94.5%。国内一位权威的疫苗学家秦远(化名)分析,从莫德纳的统计方法来看,这个初期数据应当是一个合适的结果。“已经有显著性差异了。”


不管是辉瑞公司90%的有效性,还是莫德纳94.5%的数据,秦远认为,都是非常好的结果。虽然理论上,人们希望一款疫苗的有效性是100%,但是在大的传染病中,如果人群当中有60%或以上的人得到疫苗保护,那基本上就能阻断病毒的流行了。


宾夕法尼亚大学医学院病理及实验医药系研究副教授张洪涛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尽管这两个有效性数据看起来充满希望,但是这只是初步的分析结果,而目前给出的数据也并不详细,比如,辉瑞没有公布接种疫苗组具体的感染数,也不清楚这些感染的人表现出的症状。另一方面,专家们指出,目前并不知道疫苗的有效期能维持多久,还需要后续的试验结果才能确认。


曾在美国FDA就职的疫苗主审官员余力博士告诉《中国新闻周刊》,统计学处理样本数越大越能看到差异,但现在这些不到100个人的确诊数据,目前两个生物公司所得出有效性数据的确诊人数,都不足100人;另一方面,也不清楚两个组的发病率有多高,比如,疫苗接种组有5个人确诊,安慰剂组有90个人确诊,但是二者对比的受试者基数如果不一样,那么背后的发病率是不可比较的。


研究人员同时分析了莫德纳疫苗受试者中重症新冠感染者的数据。发现在首次中期分析中纳入的11例严重新冠患者中,所有11例患者均发生在安慰剂组,接种组无严重病例发生。不过,因为辉瑞并未公布这方面数据,张洪涛说,很难得出结论说莫德纳疫苗在保护感染者出现重症方面有更好的潜力。


在安全性方面,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任命的独立数据安全监测委员会对莫德纳疫苗疫苗不良事件的审查表明,疫苗耐受性良好。大多数不良事件的严重程度为轻度或中度,且持续时间较短。首次给药后发生率超过2%的3级事件包括注射部位疼痛(2.7%),第二次给药后的主要不良事件包括疲乏(9.7%)、肌痛(8.9%)、关节痛(5.2%)、头痛(4.5%)、疼痛(4.1%)和注射部位的红斑/发红(2.0%)。但辉瑞尚没有披露具体的安全性数据。


储存方面的较量


两款释放积极信号的疫苗均同属mRNA疫苗。mRNA(信使核糖核酸)本质上是一种代码,类似于计算机的0和1。对于新冠病毒来说,一支mRNA疫苗会指示人体的细胞生成新冠病毒的S刺突蛋白,以帮助免疫系统记住新冠病毒。其优点是制备速度快、成分简单,也因此受到青睐。


然而,其技术上的一个难点是怎样保证产品的稳定性,且在保存、运输技术上还有很多瓶颈。在这方面,莫德纳的疫苗在运输、储藏环节有更好的表现。根据公司公告,该疫苗在标准家用或医用冰箱的冷藏温度下(2°~8°C),能够保持稳定30天。在-20°C的冷冻温度下可以保持稳定长达6个月。在室温下的稳定性可达到12个小时。


相比之下,辉瑞新冠疫苗中国的合作方复星医药董事长吴以芳曾介绍,他们的新冠疫苗将采用最保守冷链条件,以确保产品质量,保证在零下70摄氏度的条件下运到全国各地的接种点,接种点则将配备医疗级的深冷冰箱;在使用方面,mRNA疫苗可以在2摄氏度至8摄氏度环境下放置5天。


张洪涛分析,两款疫苗都完成了几万人的临床试验,说明稳定性方面都不是太大的问题,但是辉瑞疫苗需要-70℃的运输条件,意味着运往非洲等遥远且高温的地方有困难,但是-20°C比较容易实现,现在很多医疗产品都需要在这个温度运输。


流行病防疫和创新联盟疫苗主管Melanie Saville也曾指出,疫苗需要储存在零下70℃还是4℃是完全不同的事情,如果核酸疫苗需要建立一个-70℃的低温链,就大大增加了成本与事情的复杂性。


7月27日,辉瑞疫苗的Ⅱ/Ⅲ期临床试验正式开始,在美国、巴西、南非和阿根廷等国家进行,入组人数增加至4.4万人,其中超过38955例已经完成了疫苗的第2剂接种。辉瑞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阿尔伯特·布拉称,该疫苗III期临床试验的第一阶段分析结果提供了预防COVID-19的初步证据,未来几周内将分享上万名参与者的疗效与安全性数据。


莫德纳方面称,这一有效率(94.5%)已经达到了其三期临床试验的主要疗效终点,莫德纳计划在未来几周向美国⻝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提交一份紧急使用授权书。


根据辉瑞公告,辉瑞公司不能立即向FDA(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申请紧急授权,按照预定的计划,需要到11月的第三周,在50%的受试者接种疫苗达到2个月之后,表明没有出现严重不良反应,辉瑞公司才会向美国FDA提交疫苗的“紧急使用授权”申请。


在产能方面,二者相差不大。辉瑞透露,到今年年底,他们可供应疫苗5000万,到明年4月,3亿剂,2021全年可生产13亿剂。根据莫德纳公司提供的信息,到2020年底,可生产2000万剂疫苗,2021年,供应疫苗5-10亿剂。今年8月,莫德纳公司宣布已与美国政府达成协议,为其提供1亿剂疫苗。该协议赋予联邦政府额外购买4亿剂疫苗的选择权。莫德纳当时说,美国已经在该公司的疫苗研发上投资了9.55亿美元,使总投资达到24.8亿美元。


其他疫苗进展如何


对于眼下国内每天本土新增病例接近于零的中国来说,在本土开展III期试验几无可能。目前,中国已经有5款疫苗在海外开展Ⅲ期临床试验,但是没有初步结果披露。


康希诺与中国军科院陈薇团队合作研发的一款腺病毒载体新冠疫苗是中国最早进入临床试验阶段的一支。8月9日,沙特宣布与康希诺合作开展腺病毒疫苗的III期临床试验,计划招募5000名受试者。8月17日,巴基斯坦表示也将进行康希诺疫苗的III期临床试验。此外,康希诺8月14日也在俄罗斯启动了III期。11月6日,该疫苗在墨西哥完成第一组受试者入组和接种疫苗。


国药集团中国生物武汉所与北京所的两款灭活新冠疫苗于6月23日获得了阿联酋卫生部长颁发的临床试验批准文件,在阿联酋开启III期临床试验,预计入组1.5万人;8月21日,国药中生与阿根廷开展Ⅲ期临床试验合作,此前一天,该疫苗获得秘鲁、摩洛哥临床试验批件。


7月21日,中国科兴的灭活疫苗进入Ⅲ期,在巴西开展临床试验,是全球第三个进入第三阶段试验的疫苗,预计将有约9000人参与试验。8月11日,科兴的灭活疫苗又开始在印度尼西亚开展III期临床试验,纳入受试者1620人。


11月15日,乌兹别克斯坦政府对媒体表示,中国智飞生物研发的新冠候选疫苗将在乌兹别克斯坦开启III期临床试验。该疫苗于6月获批临床,此前,智飞生物称,该新冠疫苗I/II期临床试验关键数据已经公布,揭盲数据证明该疫苗具有很好的耐受性、安全性和免疫原性。这是第五个进入III期临床试验的中国新冠疫苗。


在海外开展临床试验一定程度上会影响进度。秦远分析,国内任何一个疫苗公司到国外去开展临床试验,都要去当地的公司或者政府机构合作,所以会受到对方配合程度、政治环境等因素的影响。


11月9日,巴西国家卫生监督局曾因临床试验发生“严重不良反应”叫停中国科兴生物的灭活疫苗III期临床试验,但两天后又予以恢复。事实上,在科兴之前,已经有两款疫苗触发了试验叫停机制。最早的一支是被寄予厚望的牛津大学黑猩猩腺病毒载体疫苗于9月8日暂停了III期临床试验,之后美国强生疫苗也因不良反应事件暂停,不过,两款疫苗均在10月下旬恢复了临床试验。


目前来看,秦远认为,新冠疫苗的安全性不是主要问题,因为Ⅰ期主要目标就是检验安全性,如果一款疫苗有安全性问题,早就能够发现。针对在III期中出现的一些严重的副反应病例,则需要进行分析,来排除与疫苗安全性的关联,才能够继续推进试验,尤其是考虑到疫苗对安全性极高的要求,这类暂停触发并不少见。


与新冠疫苗竞赛开始时相比,这一阶段的疫苗进展是否达到预期?秦远认为,目前进展非常快。一般按照以前的疫苗研发时间表,从研究开始,到进入III期临床试验,需要几年,甚至10年、20年都有,但现在不到一年时间进入III期,而且有效性、安全性都比较明朗,到今年年底或明年年初,跑得最快的几款疫苗都有可能获得FDA或者欧盟批准上市。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统计,目前有48个新冠候选疫苗研发项目已经进入临床试验阶段,其中12项处于3期临床开发阶段。“从现在非洲、美国这些国家感染者持续上升的状态来看,这次大流行疫苗是非用不可的,甚至可能成为最主要的手段。哪怕有些疫苗保护期限比较短,需要多打两次,也是有必要接种的。”余力说。


赵振东:新冠疫苗守护者


“太慢了,我们的研究进度太慢了!”


不管在家里,还是在课题组,这是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科研攻关组疫苗研发专班技术组组长、中国医学科学院病原生物学研究所研究员赵振东常说的一句话。他说,在保证安全性有效性的前提下,新冠疫苗的研发应该更快。


只是,这个焦灼的声音不会再响起了。


2020年9月16日晚上8时,赵振东从长沙参加完学术会议返京,摔倒在了首都机场T3航站楼出口处。此前一天,他赶往武汉参加新冠灭活疫苗生产车间生物安全联合检查。


因连续工作、过度劳累,虽经全力抢救,年仅54岁的他还是在9月17日凌晨离世。


没有如果


“说好15号晚上到了住处回我电话,这通电话,却再也没等到。”妻子王斌依然无法接受赵振东的不告而别,“老觉得他还在家里溜达,到处都是他的影子,特别不真实。”


在全情投入疫苗研发专班技术支撑工作之外,赵振东自己还设计并推进课题组中和抗体和疫苗的研究,白加黑连轴转,周末也无休。


“为什么没能早点提醒他注意身体发出的信号?如果能拉他出去多放松,或者简单粗暴地制止不眠不休,是不是结果就会不一样?”王斌陷入内疚与自责。


可惜,没有如果。


学生王蓓,已从科研小白进阶为中国医学科学院病原生物学研究所研究助理。“常人到了50多岁时很注重养生,但赵老师不太在意自己的身体。”她说。


王蓓还记得,最后一次见赵老师,是9月10日教师节,她代表同学们去送花,当时老师还吃了一块学生们订的蛋糕。


这一别,便是永远。


“再难也要上”


“作为病原生物学家,赵振东坚守新冠疫情防控科研攻关一线连续工作200多天,甘为疫苗研发做绿叶。”国家卫生健康委医药卫生科技发展研究中心主任、疫苗研发专班工作组组长郑忠伟说。


很多人都想在这场战斗中尽一份力,有些人可能会彪炳史册,有些人却默默无闻。赵振东属于后者。


2月15日,曾任中国医学科学院副院长的郑忠伟以疫苗研发专班工作组组长的身份找到赵振东,说需要一位懂疫苗研发的科学家担任疫苗研发专班技术支持小组组长,但不能直接参与疫苗攻关,只能帮五条技术路线的12个研发单位出主意、想办法,把自己的IDEA无偿分享给大家,解决研发中出现的各种难题。


“郑院长说了,再难我也要上!”两天后,赵振东抛下手头多项课题,担任专班技术支持小组组长。


疫苗研发专班成立之初,赵振东与相关工作人员密集调研,两天时间就走访了北京科兴中维、中科院微生物所、中国生物、军事科学院军事医学研究院等在京新冠疫苗研发单位。


“围绕灭活疫苗的毒种选择、重组蛋白疫苗的抗原均一性、疫苗ADE效应、动物有效性和安全性实验安排,以及实验室疫苗和生产疫苗在审评审批过程中的区别、体液免疫应答等问题,振东向研发单位提出多项重要建议,切实解决了研发中的困难。”郑忠伟说。


值得关注的是,他还总结新冠病毒载体疫苗、核酸疫苗、抗体等研究进展,深入分析国内外不同疫苗研发技术路线的优劣,积极为我国新冠疫苗的科研攻关建言献策。


在争分夺秒做好“神助攻”的同时,按照疫苗专班工作部署,赵振东第一时间投身《疫苗生产车间生物安全通用要求》编制工作。


“如果没有相关标准,即便疫苗研制出来也没有地方生产。”郑忠伟回忆,在国家卫健委牵头下,仅用两三个月就形成了文件。


其中,赵振东承担《疫苗生产车间生物安全通用要求》防护水平分级、安全管理等章节编写、全文技术审核,他提出的多项菌毒种保存等风险防控关键项被写入相关章节。


“赵教授前期亲赴国药中生等公司调研,评估新冠疫苗生产车间风险,提出风险点及防范建议,形成意见以专报形式上报中央领导同志,并得到批示指示。”国家卫生健康委医药卫生科技发展研究中心处长武治印还记得,当时赵振东的工作安排得有多密集。


不仅如此,他还完成了国药北京公司、武汉公司以及科兴公司的生物安全联合评估。其中,对接种瓶进行螺旋式改良、对反应罐连接器进行标识等建议已被企业采纳,帮助企业明晰操作技术规范,为新冠疫苗的生产发挥了重要作用。


讲真话做实事


国有所需,我必前行。不仅是抗击新冠肺炎疫情,在新疆输入性脊灰、H7N9型禽流感、西非埃博拉疫情等历次应急任务支撑和重大医疗任务中,赵振东都发挥了核心技术力量。


学生说他治学严谨,妻子说他开朗热情,同行说他直爽热忱,中国疾控中心主任高福院士则说:赵振东是为数不多敢讲真话的人。


妻子王斌,身为国家卫生健康委疾病预防控制局监察专员,疫情期间,她和丈夫同守一线。


“他敢说真话不留情面,即便观点尖锐,也不怕得罪人。”王斌说,赵振东觉得藏着掖着是对研究的不负责,国家花那么多钱支持科学研究,科研人员严谨较真不是应该的吗?


专注不浮躁,有想法不追热点,他在感染免疫学领域一守就是几十年。


“很多人觉得科研枯燥无聊,但赵振东坐在沙发上看文献、改论文,三四个小时一动都不动。家里到处都堆着文献,沙发上、床头甚至卫生间里。”王斌说,解决科研难题的快乐和实验取得进展的欣喜,总会吸引他一直往前走。


“我们家住回龙观,单位在亦庄,一天来回4个小时,赵振东很少喊累,他在换乘的3段地铁上看文献,地铁时间成了学术观点和思想形成的营养时间。”王斌说,这让他掌握了国际上大量研究前沿和最新成果。


越是了解,越知不足。


所以,赵振东才常会嚷嚷“进度太慢了”。王斌去办公室收拾遗物时,学生拉着她说:“师娘,我们的研究真的不慢,取得的成果也很有前瞻性。”


学生说的成果,是在赵振东带领下构建的新冠病毒复制子体系,为抗病毒药物的高通量筛选和评价提供了安全有效、可替代活病毒的重要工具。


这意味着,以前必须在生物安全三级实验室做的实验,现在能在生物安全二级实验室开展。这为针对新冠病毒的抗病毒药物研发,提供了重要的实验体系和技术支撑。


尽管负重前行,但赵振东对科研的热爱不减。


在五条技术路线之外,虽然经费和课题不足,他还是带领课题组开展了以新城疫病毒为载体的新冠疫苗及呼吸道病毒多价疫苗的研究,这种病毒载体疫苗可以通过滴鼻免疫后产生特异性中和抗体,获得免疫保护作用。


“在进行到动物实验阶段时,赵振东回家说进展不顺利,晚上老跟团队打电话,讨论要在哪个环节改善。”王斌劝他,国家有那么多疫苗研发的顶尖团队在做,疫苗研究就别撞南墙了,即便做出来,转化及应用的难题怎么破?


赵振东立马反驳:“你怎么那么狭隘?这也是一种新的疫苗研发思路和工艺。这波疫情中可能用不到,但这些基础工作会对未来新发生的传染病有帮助。即便失败,即便成功了将来无法使用,都是有价值有意义的。”


王蓓说,赵老师教会了年轻人,在科研中克服畏难情绪,选择难走的那段路,也是一种机遇。接下来,课题组还将进一步改造和优化疫苗载体,继续疫苗研发工作。

来源:中国新闻周刊,科技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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